
上了一堵冰墙。 “先生,这这干不了。” 耿鸿飞愁眉苦脸地站在陈家树面前,手里拿着一块从窗户上拆下来的普通玻璃。 “造炮管,是力气活,是跟火和铁打交道,咱们有的是劲。” “可磨镜片这玩意儿听老人说,那是神仙干的活。” 他叹了口气,把手里的玻璃片翻来覆去地看。 “这东西,比女人的心思还难伺候。咱们这手上,全是茧子和油泥,哪能干得了这种精细活?” 他代表了所有工匠的心声。 在他们看来,把一块浑浊的玻璃,磨成能看清几里地外东西的镜片,这和点石成金没什么区别。 “神仙干的活,人也能学。” 陈家树没有气馁。 他知道,这又是一次观念的碰撞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