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“我们是夫妻,是一家人,会永远在一起,我永远属于你,你也永远属于我。” 温热的水流淌在了我的颈部和肩头,手掌下的皮肤微微颤动。 我没有说破纪文轩的崩溃与脆弱,只是像哄小孩似的,顺过他的脊背,轻轻地拍着他。 或许在他人的眼中,纪文轩是无坚不摧的“大人物”、是高高在上的“神明”,但在我的眼中,纪文轩还是当年那个在被其他人抛下、躲在柱子后面悄悄看我的男孩。 我会招呼他过来,会不顾玩伴的反对、捡起地上的弹珠,站起来、走向他、抓住他,我会松开紧握的手指,让他看掌心的弹珠,笑着问他:“要不要和我一起玩?” 要不要和我一起玩? 要不要和我做朋友? 要不要和我去读同样的中学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