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舒郎叫进书房,劈头盖脸一顿斥责,舒郎不敢同他辩驳,老老实实挨了一顿骂。舒郎走后,他又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生闷气,连晚食都没吃。 李蕴歌从医学署回来,得知他没吃晚食,亲自下厨做了碗鸡汤汤饼端到书房。 她把汤饼放在他手边,随后在他对面坐下,“还生舒郎的气?” 裴玉吐了一口气,道:“你从前跟我说过 裴玉轻吁一口气,缓缓道:“你从前便同我说过,女子过早生育,最是伤损身子,日后极易落下病根。棠儿才十九,舒郎未免太过心急……”他话未讲完,李蕴歌便已明白他的言外之意。 她开口问他:“如今棠儿已经有了身孕,你对舒郎痛斥责罚,就能改变事实吗?” 裴玉被她问得语塞。 李蕴歌将手覆在的手背上,劝道:“我知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