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手拨正。 该换岗了。 他在心里算着时辰,风从背后吹过来,贴着他的后脖颈,巴图缩了缩肩膀,没有在意。 草原的秋夜就是这样,北风刮一阵停一阵,刮到天亮就停了,太阳一出来就暖了。 又过了约莫百息,巴图的眼皮又开始往下坠,脑袋一点一点地往前倾,角弓的梢磕在了他的膝盖骨上,他猛地睁开眼张了张嘴,使劲吸了口气试图提神。 吸进去的那口气让他愣了一下。 不对。 风从背后……不对,风从前面来的。 巴图把身子坐正,脸朝着南面,又吸了一口气,鼻腔里灌进来一股淡淡的焦苦味,说不上来是什么,眉头皱了一下,手掌按在身侧的石面上撑起身子,目光朝南面那片灰白色的雾里看过去,什么也看不见,和方才一模一样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