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与,他手中的那柄特制安北刀,此刻全被黏稠的鲜血覆盖,刀锋劈下,没有丝毫停顿,一名试图阻挡的赤勒骑连人带马被斜着劈开,温热的脏器混合着鲜血泼洒在半空。 这支数千人的安北玄铁骑军,以一种蛮横到极点的姿态,硬生生楔入了赤勒骑的侧翼。 战马高冲撞,沉闷的骨骼碎裂声连成一片,赤勒骑引以为傲的红毛鱼鳞甲,在安北军的集团冲锋面前,根本无法抵挡那种连人带马数百斤重量的直接碾压。 一名赤勒骑士卒挥舞着狼牙短锤,试图砸向安北骑卒的头盔。他的短锤刚刚举起,三杆长枪同时从不同角度刺来,轻而易举地洞穿了他的胸腹,长枪拔出,尸体被战马的冲力带飞,重重砸在后方的同袍身上。 赤勒骑万户端坐在那面巨大的赤狼旗之下,脸色铁青,他死死盯着那道被安北军硬生生撕开的侧翼缺口,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