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动。 慕容德在堂中走了两个来回,靴底踩在蔺席上出不紧不慢的沙沙声。 他走到窗边停了一瞬,窗外庭院那株老槐的枝桠在午后的风里微微晃动,叶子已经落尽了,光秃秃的枝条在日光中泛着灰白色的光泽。 他转身走回坐榻前,看着慕容垂仍端着那盏已经凉透的茶汤慢慢啜饮,语声里带着压不住的急切。 “兄长,冀州诸臣皆欲害我,长乐公又态度暧昧。昨日席间那杨膺、光祚之流,句句都藏着刀锋。我等不可再久居此地,依我之见,当尽逃回辽西,再图大举。” 慕容垂将茶盏搁在案上,盏底磕在漆面上出极轻的一声。 他抬眼看向窗外那片被日光照亮的庭院,那张在日光中已显苍老的面孔,浮着一层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。 “馆驿四周那些巷口都站着兵卒,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