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的潮湿与凉意。韩聿恩因一场至关重要的跨国会议,未等这夜的馀温彻底消散,便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公寓,只留下一室若有似无的雪松馀味,缠绕着尚未醒来的顾知语。 &esp;&esp;躲了这几天,顾知语终究还是没能逃过这场迟来的「制裁」。睡眠不足的头疼如鑽凿般缠着彻夜未歇的疲惫,让她在浅眠中被一阵急促刺耳、近乎夺命的门铃声惊醒。她眉宇紧皱,烦躁地抓了抓凌乱的一头长发,连镜子都懒得照一眼,便睡眼惺忪地往门口挪去。 &esp;&esp;「干嘛啊!现在还很早耶……」顾知语猛地拉开大门,语气里的不耐混杂着刚睡醒的沙哑,眼底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惺忪。 &esp;&esp;门口站着的许妍初,怒火几乎要从眼底喷涌而出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她原本憋了满肚子训斥的话,要质问这位大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