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的干涩,而是鼻尖萦绕的熟悉气息——那是雷阳身上的味道,混合着尘土、阳光和一点点淡淡的血腥味,让他莫名安心。 他动了动耳朵,视线从模糊慢慢聚焦。雷阳就趴在他身边,脑袋搁在前爪上,眼睛闭着,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沙粒。他的毛色被尘土染成了灰扑扑的一片,只有耳尖还保留着原本的深褐,脸颊上甚至沾着一块干涸的泥渍,看起来像只刚从土堆里滚过的小兽。 风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,像是在确认对方是否还醒着。雷阳的耳朵动了动,却没有睁开眼睛,只是呼吸依旧平稳悠长。风耳便试探着抬起头,脖颈的肌肉还有些发僵,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酸软的四肢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 他花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体,摇摇晃晃地往雷阳身边挪了挪。鼻尖碰到雷阳后颈的皮毛时,他忽然停下了,伸出舌头,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