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,身后亲卫们正用麻绳固定着新造的滑翔翼——这是他按特种兵手册改的“天鸢”,竹骨蒙着浸过桐油的麻布,展开后像只巨大的蝙蝠。 “陛下,风稳定,能见度三里。”史厌趴在崖边,手里的风仪是用鸡毛和竹片做的,羽毛飘动的角度对应着刻痕上的“缓、急、烈”三个字。这是姬延教他的土办法,比军中的铜制仪器还好用。 姬延点头,扯开腰间的水囊灌了口酒。酒液滑过喉咙时,他瞥见远处函谷关的灯火——秦国守将章邯正在关内宴饮,三天前送来的密信里,那老家伙还在嘲笑“周室的残兵连弓都拉不满”。 “记住,落地后先摸粮仓,”姬延将滑翔翼扛在肩上,金属搭扣与甲片碰撞出清脆的声响,“找到粮囤的位置就放信号箭,红色是火攻,蓝色是烟幕,别弄错了。” 亲卫们齐声应和,声音压得极低,像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