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乱的脚步声,压低的交谈声,机器运作的电流声…… 好吵…… 萧啓睁眼的时候仍然皱着眉头。 入眼是一片白色,刷白的天花板和墙壁,穿着白大褂正俯身给他检查身体的医生,白色桌子,白纱窗帘。 他这是,在医院? 怎麽会,他不是已经被执行死刑了麽? 为首的医生弯腰问他:“你现在感觉怎麽样?” 萧啓开口:“头很疼。” 嗓子哑得要命,只说了三个字,却感觉累得喘不上气来。 “是不是感觉没有什麽力气?” “嗯。” “这是正常现象,後面配合康复治疗,会慢慢好一点,但很难恢复到休眠前的状态了。” 休眠? 什麽休眠? 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