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三百袭队,躺的躺,捆的捆,冻成霜坨的摞成一堆。 黑暗散去,火把重新亮起来,照亮满地的俘虏。 石磊巡视一圈,走到了望台下,朝台上抱拳。 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,披着件外袍,肩上扛着那把旧镐头,正打着哈欠。 长官。石磊言简意赅,全拿了。 嗯,看见了。陈浩云揉着眼睛,从台上溜达下来,动静挺大,技术一般。 他走到半截入土的红琊面前,蹲下来,跟他平视。 红琊,是吧?他笑眯眯的,少壮派的头儿。你在密境里拍桌子说的那句话——长老们忍得,我忍不得,说得挺提气。 红琊瞳孔一缩: 我什么我。陈浩云站起来,拍拍手上的土,行了,账房—— 纸人抱着册子,颠颠儿地小跑过来:在呢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