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穿透了浓雾和轰鸣“你埋了十一处阵基,整座老城区的阴气都在往这边涌。这座分部下面就是阵法的终点。你在拿整座城的人命来填你自己的私欲。” 魏长河靠着保险柜,呼吸急促,嘴角的血滴落在地面上。 “私欲?”他忽然笑了一声,笑声沙哑而扭曲“你懂什么?我干了快二十年,管着这片破地方,谁知道?谁记得?上面的大项目轮不到V市,功劳也轮不到V市。总部的那些人坐在大楼里喝茶,觉得一个城市的分会就是‘积累经验’的地方,熬够了年限就调回去升职,剩下的人?剩下来的人就这么烂在基层。那些年轻的、有背景的,一个个都爬到上面去了。我呢?我被丢在这个鬼地方,每天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事,身体一天比一天差……你觉得公平?” “你……“杨易航有些被他噎住了“你可以向总部反映这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