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肃清者后腰的甲缝里。肃清者身体猛地向上弹,差点把骨盆处的合金扣扯断。 徐舜哲按住了它的腿。那条新换的胳膊压在肃清者膝盖上,像块生根的铁。 哈迪尔开始转动器械尾部的转轮。银白花瓣在甲壳下旋转,出某种极细极密的“嘶嘶”声,像蛇在啃骨头。 肃清者不再说话了。它开始叫。声音不高,却震得地下室墙壁上的灰往下落。徐顺哲捂着耳朵退到门口,血从鼻孔里流下来。 徐舜哲没动。他额头上的青筋全爆了起来,眼白里爬满血丝。可他的嘴闭得很紧,像被针缝住。 精神冲击从肃清者体内轰出来,一波接一波,像有人在用冰水泼他的脸。他看见赫妮瓦,看见凯保格埃,看见那些自己没救下的人。 他看见慕云醒站在树下,手里端着一碗白粥,身后是秋天很薄的天。他看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