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言,或许会起到反效果,心中叹了口气,没有动作。 尉迟恭有些焦急,看了一眼唐俭,见他对自己摇摇头。他又给杜如晦使眼色,希望杜如晦能站出来说几句。只是杜如晦脸色平静,没有要说话的迹象。尉迟恭心中不免失望,要是杜如晦能出来说几句,事情便好办得多了。 冷不防一个声音响起:“陛下,臣委屈啊,岳家之人被人撺掇,要谋夺臣的私产,如果是别人,臣早就打过去了。只是清河崔,博陵崔好大的名头,臣不敢啊,也没能力啊,求陛下为臣做主啊!” 尉迟恭不用看,也知道说话的尉迟恭,心中一喜,这程老匹夫,还是有几分急智。他旧话重提,表面还是在说自己的家事,实则在暗喻崔琰等人反对文安担任长安县令,似乎有挟私报复的意图,是私心,这就有的说道了。 果然,听到程咬金的话,崔琰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