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”严星楚吐出东牟皇帝的名字,“他那个身子骨,东牟太医院的人私下判了,熬不过这个冬天了。” 周兴礼沉吟:“陈彦继位,几无悬念。陛下是担心,他一旦登基,便要立刻向我大洛动兵,以立威?” “不是担心,是断定。”严星楚的语气很肯定,“洛天术从南洋回来时,带了木青柠的信。信里说,吴砚卿和夏明伦中的那蹊跷的毒,就是陈彦派人下的手。” 他顿了顿,继续分析:“这次周迈请他出兵牵制,他派了镇海府水师三万攻我青州港。海上打了几场,互有胜负,随着周迈覆灭,他们也退了。但这对陈彦而言,远远不够。镇海府水师是东牟立国之本,他现在掌握东牟监国大权,就未能在我这里讨到便宜,甚至可说小挫。那些东牟的老臣、宿将,会怎么看他这个即将登基的新君?” 周兴礼点头:“他需要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