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却依旧难掩周身那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。他的目光死死锁住街道的尽头,手指在窗棂上无意识地摩挲,掌心之中,紧紧攥着一支白玉簪。 那是一支月牙造型的玉钗,玉质虽不如宫廷贡品那般通透无瑕,却也是他寻遍京城玉石铺才找到的上好白玉。为了这支钗,他这几日闭门不出,深夜里独自一人在书房借着昏黄的烛火,笨拙地用刻刀一点点打磨。指尖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,缠着厚厚的白布,但他感觉不到疼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新月除服了,他该送她一份礼物。 努达海本想用那块温润的暖玉为她打磨一套饰,那是他珍藏多年的心头好。可当他满怀希冀地打开库房,想寻些像样的东西时,却现那里早已空空如也。那些珍贵的奇珍异宝,但凡稍微贵重些的,早已被雁姬挑拣一空。有的成了珞琳的陪嫁,有的赏了儿媳依兰,就连那块暖玉,也被她打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