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军大营。 大漠血战的惨败,如噩梦死死钉在他心头。 他倚为百战根基的两万本部重装铁骑,折损六成,尸骸弃于黄沙,归来者不足八千,且大半带伤、甲破械残、胆气崩寒; 常年横行大漠、最擅沙地伏击的两万西域部族联军,更是全军覆灭,无一人归营。 短短一日,三万多兵马灰飞烟灭,此战彻底败了,惨败。 败势如山,军心震荡,连营内外一片惶然慌乱,哨卒奔走不息,伤兵哀嚎遍地,各部守兵人人面露惧色。 塔克图回到大帐,眼底杀意与惧意交织,面色阴沉如夜。 他比谁都清楚,这支雁门残师,一旦喘过气,必连夜追杀而至。 这支汉军残兵,经沙暴绝境不死、经两万伏杀不灭、经两万重骑碾压不破,愈战愈悍、愈败愈凶,绝非寻常疲敝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