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冲刷得有些寡淡。 议程已近尾声,百官奏事大多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边境摩擦与河工预算,听得人昏昏欲睡。 龙椅之上,须发皆白的老皇帝半阖着眼,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脸上看不出喜怒,唯有那只搭在龙首扶手上、指节粗大的手,偶尔无意识地叩击一下,发出沉闷的轻响,像一声声催促着这场冗长朝会尽快结束的丧钟。 就在内廷总管即将高唱“有事出班早奏,无事卷帘退朝”的刹那。 “臣,有本奏。” 一道清冷、干涩,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之意的声音,如同一柄淬了冰的锥子,狠狠地扎进了这片沉闷的空气里。 满朝文武皆是一愣,循声望去。 只见新任都察院左都御史赵元启,手持象牙笏板,自文官队列中毅然出列。 他身形瘦削,那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