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束手就擒。” 说完他眼中锋芒一闪,“岳父想动我,得拿出真凭实据。僭越?华清宫的规制是陛下亲自批的,图纸上有御笔朱批。 剪除羽翼?公主府每一位官员,都是吏部铨选的正经出身,清白可查。至于军方拿人……” 他微微一笑:“李靖伯父卧病在床,拿人的手令谁去传?侯君集?他女儿是高明哥的侧妃,与岳父压根不是一条心呐!” 长孙皇后怔怔看着他,心底更是卷起惊涛骇浪。 混小子还真是妖孽,完全是算无遗策呐。 “玉儿你…你早就防着这一天?” “不防不行。”魏叔玉松开手,站起身来。 “功高震主者危,富可敌国者诛。这些道理,儿臣十岁就懂。” 说完他走到窗前,推开琉璃窗。冷风灌入殿内,吹散满室的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