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巷,热烘烘地贴着人皮肤。隗大郎一大早出了城,挎着一只竹篮,篮子里搁着几碟小菜、一壶黄酒、三副碗筷,还有一迭纸钱。 他沿着城外的土路走了大半个时辰,在一处向阳的土坡前站住了。坡上有棵老槐树,树干粗壮,枝桠伸得老远,树皮南面刻着两个字,笔画已经模糊了,被风雨磨得只剩浅浅的几道印子。但他认得出来——一个“乔”字,一个“勇”字,是他爹刻的,是他爹死前告诉他的。 他在树下蹲下来,把竹篮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出来。三副碗筷排成一排,黄酒斟满了三只碗,纸钱用石块压住一角,免得被风吹散。他点了一炷香,插在坟前,退后两步,跪了下去,额头触地,磕了三个头,然后直起身,跪在那里,说开了:“乔大伯,大勇叔,我爹让我来的!他说你们爱吃卤豆干和花生米,你们慢慢吃。。。” 他停了一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