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在晨光中闪着微光。 贤侄女不必动手,他不住的拱手,腰弯得像一只虾米,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谦卑,皆是老夫的不是。 韩毓英看这样子,实在又好气,又好笑。她心中暗道:这老狐狸,方才还装腔作势,此刻便低声下气,端的变脸比翻书还快。她只得重新入座,裙摆轻轻拂过椅面,像一朵白莲在风中摇曳。 金丞相就在那门旁椅上坐下,带笑说道:贤侄女不必动怒,好歹皆是通家至好,没有个商不来的。唯今只有一法,还望贤侄女推老夫薄面,大家私了了罢。 毓英道:请问怎样私了呢? 金丞相道:这个高见本来奸恶,前次我送小儿的忤道,他居然帮着小儿同老夫打对头官司。老夫也恨他切齿,匡约十日之内,我总寻件事情办他一办,以代侄女出气。至于仁鼎这个逆子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