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无须,身材瘦削,一双眼睛明亮而温和,像两潭清澈的泉水。他身着一件半旧的青布长衫,腰间系着一条布带,脚下是一双千层底的布鞋,整个人透着一股落魄书生的酸腐气,却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儒雅与坚韧。 他家住苏州,家道甚寒,祖上虽出过状元,到了他这一代,却已没落。他在韩府就馆,每日教授韩毓贤读书,倒也安贫乐道。束修微薄,他却从不计较,只图有个栖身之所,能继续钻研学问。 这日韩毓贤才到学堂,曾先生方查点昨日功课。那学堂是韩府西厢的一间耳房,四壁斑驳,陈设简陋,只有一张书桌、几把椅子,墙上挂着一幅《寒江独钓图》,是前朝名家的赝品。晨光从窗棂中透射进来,在青砖地上织成一片金色的光斑。 忽听家人传说圣旨到来。那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惶恐与急促。曾先生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