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纸,正看得入神。 谢华清捏着帕子,锦帕已经被她捏起个褶,却浑然不觉。 “沈毅的信,”沈世尧先开了口,无奈道,“这都多久了?” “从初夏到如今,暑气都快消散。人倒是追去,可你看看这信里说的都是些什么?” 他把信为往身边的小几上一放,“流言缠身,当众与人争执,这丫头,在京城横着走的本事都哪儿去了?” “对付自家夫君,倒成了锯嘴的葫芦!” 谢华清拿起那信,就着明亮的烛光又快扫了一遍,越看越觉得闺女不争气。 “我原想着,她既是幡然醒悟,放下身段去追,总能将守卿那颗冷下去的心捂热些。” 她放下信,叹了口气,那口气叹得百转千回。 “可如今看来,是我高估了你闺女。”看向沈世尧,眉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