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泥。 沈昭迫不及待伸出拇指,沾了印泥,直接按了下去。 暖棠和沈毅也按上。 “得嘞!”胡书办满意地合上册子,“这就算齐活了。” 待几人心满意足地出了县衙大门,各自都松了口气,他们也算是名副其实的溪山村人了。 沈昭心情好,一路走,一路拿着那婚书看,说不清是如愿以偿的欣喜,还是前路未知的茫然。 不管这婚书是意外也好,逼来的也罢,她和他之间又近了一步。 沈昭郑重地将婚书折起来,贴身收藏好,抬眼去看前面顾言澈的身影,他好似,并不那么开心。 沈昭大概能猜想到原因。 曾几何时,京城的安国公府张灯结彩,大多数人都在谈论她与这位新科才子的天作之合。 那个时候的婚书,比现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