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未启的口。七道倒灌光流早已停歇,律柱静立,青银光晕微弱却未灭。叶凡右脚脚尖仍深陷裂缝,足底青筋微凸,呼吸浅而长,喉间血气被压回丹田后便再未翻涌。他没有抬头,也没有动,只是神识如冰镜般映照着上方那片扭曲的空间——那里有注视,有压迫,有即将倾泻而下的力量,但他此刻感知最清晰的,是一声极轻的咳嗽。 不是幻听。 那声音穿过层层褶皱,断续滞涩,仿佛从极远之地传来,又像是贴着地面爬行而至。是叶辰的咳声。叶凡认得,那是少年时在祠堂守夜,老族长披衣踱步查岗时总会有的那一声低咳。不响,不急,却总能穿透寂静,落在人耳里像一粒石子落水。 他眉峰微松半寸。 这是自上一章结尾“喉间压血”以来,次肌肉松弛。不是因为压力减轻,而是因为确认——有人来了。不是援军,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