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行而出,暂时甩开了追来的死士,阿毛蹲在洞口警戒,尖耳朵竖得笔直,喉咙里压着低低的呼噜声,但凡石缝外有半点风吹草动,它浑身的毛都会瞬间炸起。 沈星靠在冰凉的石壁上,左肩还在微微颤 —— 刚才突围时被蛊虫擦过的地方泛着麻意,可她顾不上处理,只借着跳跃的火光,把刚从石室里带出的手稿一字一句铺在膝头。泛黄的纸页被她指尖捏得皱,父亲刚劲的字迹、母亲娟秀的批注,还有 “噬魂术”“七星血阵” 几个字,像烧红的针,一下下扎在她眼底。 6野蹲在她身侧,刚用撕下的衣摆缠好左肩的伤口。布条很快渗出血迹,他却像没知觉似的,指尖点在手稿 “以生魂为祭” 那一行,声线压得很低:“我卧底寻光会时,曾在高父密室门外听过‘七星位’‘活祭品’这几个词,当时只当是他们内部练邪功的法子,现在对上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