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虽暂时压下毒性,那股钻心的麻痒却顺着手臂往上爬,像有无数条小蛇在啃噬骨头。 “苗人凤?”程青黛攥紧了药箱,“他不是被福康安关在地牢里吗?” 袁紫衣脸色白,手里的鞭子微微颤抖:“我不知道。但外面那人……一身黑衣,背上那柄剑,还有站姿……绝不会错。” 胡斐深吸一口气,推开密道的石板。月光下,果然立着个高大的身影,背对着他们,手里的长剑斜指地面,剑穗上的红绸在夜风中猎猎作响——正是苗人凤标志性的“冷月剑”。 “苗大侠。”胡斐握紧腰间的宝刀,伤口的疼痛让他声音哑,“为何在此?” 苗人凤缓缓转身。他脸上的刀疤在月色下更显狰狞,独眼里却透着股悲怆:“胡兄弟,你可知这毒箭是谁的手笔?” 胡斐一怔。 “是‘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