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砖上,泛着暗红色的光。工人们正在砌最后几层,汗顺着脖子往下淌,把衣服浸得透湿。汉斯站在旁边盯着,手里攥着把尺子,时不时上去量一下。这座高炉从春天开始建,到现在快半年了,再过几天就能点火。 汉斯看见他过来,迎上来擦擦汗:“大少爷,再有三天,炉子就能用了。铁料备好了,焦炭也备好了,就等着点火了。” 杨保禄点点头,绕着炉子走了一圈。砖砌得齐整,泥抹得匀实,风道也通了。比前两座都大,产量能多三成。他拍拍炉壁,手感温热,是晒了一天的太阳,不是火。他问:“人够吗?” 汉斯说:“够。从老炉子那边调了二十个熟手,又新招了三十个。加起来一百多号人,三班倒,够用了。老炉子那边的人都是干了几年的,新招的也有老手带,出不了岔子。” 杨保禄说:“新招的有人带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