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几笔瘦线。 门廊下,两个弓手抱着弓打盹。年轻的嘴角淌下一线涎水,滴在弓弦上,被月光照得亮。老的突然睁眼,偏头看了看院门——又闭上。 “有人来过?” 老的没有睁眼。 “风。苍山夜风穿过竹林,就是这种窸窣声。” “你当兵几年了。” “三个月。” “三个月还没学会听风,那树影——是梅树,不是人。” 他又闭上眼。 竹林里果然只有风。 崖壁上,蚕丝绳绷得笔直。 李破虏挂在绳尾,后背贴着石灰岩,手指扣进一道岩缝。岩缝里长着湿滑的苔藓,抠进去,冰凉的泥浆挤进指甲缝。 往上望,头顶三尺,崖顶边缘探出一丛枯灌木。 灌木根部的土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