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着挥之不去的霉味与若有似无的血腥气,戒备森严得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飞进。 纵使朱标身为大明太子,身份尊贵,可没有太祖朱元璋的肯,也只能在诏狱门外驻足,半分不得擅入——这便是诏狱的规矩,只听皇帝与锦衣卫指挥使的号令,纵使皇子亲王,也不能破例。 可今日不同,当明王朱槿带着朱标走到诏狱门口时,守门的锦衣卫校尉们眼睛都没敢眨一下,立马躬身行礼,手脚麻利地推开沉重的铁门,连一句盘问都不敢有,恭恭敬敬地侧身迎接兄弟二人入内,那姿态,恨不得把腰弯到地上。 朱标站在诏狱门口,神色复杂。他虽两世为人,前一世在洪武朝历经胡惟庸案、空印案等惊天大案,没少来这诏狱督办事务,早已见惯了这里的阴惨与血腥。可即便如此,今日踏入诏狱之前,他还是悄悄做足了心理准备,可当那股混杂着血腥、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