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立钟人钟声。三层声音叠在一起,从声脉冲口往外荡,荡过整条声脉,荡到西海每一座岛上。 钟丫头站在沙滩上,骨片搁在掌心。骨片上的钟形记号旁边多了一道新纹路,细,但很深,弯弯的像一道没合拢的眼缝。那是声眼的印记。 它醒了。钟丫头说。 叶忆从花圃台阶上站起来,铜镜翻过来对着晨光。镜背上七瓣光全亮着,声眼瓣不再震动,稳稳地停在暗铜色里。边缘那片灰白瓣痕也安静了。 不是醒了。叶忆说,是恢复。声眼恢复成它本来该有的样子了。 声眼的声音从声脉冲口深处传出来,不像之前隔着封印闷闷的,是清楚的、完整的。 三重封印我留着了。声眼说,外面两重保护我,最里面那重空着,以前困住暗涌的位置。 空出来会怎样?叶安问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