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微光。空气里的“秩序场”强度维持在二级,那沉甸甸的、冰水银般的质感包裹着一切,将外界的、甚至包括研究站内部其他区域的能量“杂音”都隔绝在外,只剩下仪器运行最低限度的嗡鸣。 秦煊再次躺在那张符合人体工学的躺椅上。头环和传感器贴片已经重新连接。他的呼吸平稳悠长,稳定剂I型带来的清凉感在体内缓缓流淌,压制着除畸变节点外其他所有部位的躁动。他将全部注意力,都集中在了后腰那块“异物”上。 那畸变节点像一块嵌入血肉的、带着棱角的碎冰,持续散着微弱但顽固的寒意。在二级“秩序场”的强力压制下,它蛰伏着,但秦煊能“感觉”到,在那冰层之下,是混乱的、不断冲撞的暗流,是某种扭曲的、对特定频率近乎病态的“饥渴”。 “准备开始第一次诱导尝试。”陈薇的声音从观察室上方的通话器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