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灯光与无处不在的沉寂。空气始终维持在那个令人皮肤紧的低温,混合着旧纸、电子冷却剂与那股奇异陈香的复杂气息。唯有远处书架深处永不停歇的、仿佛亿万书页同时低语的“沙沙”声,提醒着他们这里并非绝对静止。 苏眠的腿伤在图书馆内找到的基础医疗物资帮助下,得到了初步处理和固定。疼痛依旧,但已不至于让她完全丧失行动能力。阿亮额头的擦伤结了痂,他像不知疲倦的哨兵,始终保持着最高警戒,检查着他们所在的这个被临时划定的“安全区”——主厅中央工作台周围半径十米的范围。 那些被詹青云称为“归档者”的苍白人影,自那晚退入黑暗后,再未越过灯光边界。但它们并未离开。偶尔,在灯光边缘的阴影里,能瞥见一两个静立不动的惨白轮廓,如同沉默的雕塑,无声地“注视”着这片被允许存在的孤岛。沈伯安调试频率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