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的锁链从脖颈滑脱时,他感到某种东西被抽走,然后世界就涌了进来。 是因为安东尼奥的话吗? 他失明已久,但此刻连黑暗都变得不同。 以前是被活埋的黑暗,现在是被拥抱的黑暗——因为能听见雪男的声音,因为能感知到那个跪在锁链外围的人。 “雪男?” 维克托试着呼唤了一声。 然后便想起了安东尼奥身旁的那个罗刹所说的话。 “雪男,你是不是认识那道菜?” 维克托的问题让雪男的身体僵住了。 他抬起头,看见维克托那双失明的紫色眼睛正朝着他的方向。 就像过去在红色城堡那样,温柔的,绝对的,不容置疑的。 雪男认识的维克托大人回来了。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