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玉铺就的地面上。 泰玄族长一身玄袍,负手立于阶前,气息沉稳如渊。一旁的秋瑾早已收拾停当,腰间储物腰袋鼓鼓囊囊,髻简绾,透着一股利落劲儿。 唯独岩耕,面色苍白如纸,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,显是昨夜未曾合眼,神魂损耗不轻。 “岩耕,你这气色……”泰玄族长侧目瞥来,眉头微蹙,随即又舒展开,语气带着几分长辈的温和,“罢了,分神化劫之术,本就伤神。今日之事繁多,你且撑住。” 岩耕深吸一口气,压下神魂深处的那一丝虚浮感,低声道:“族长放心,晚辈尚可支撑。” 秋瑾上前,仔细端详岩耕的脸色,心疼地抬手欲触其颊,却在半空停住,只嗔道:“你呀,就是不听劝。昨夜让你歇着,偏要逞强。” 泰玄族长见状,眼底掠过一丝笑意,故意打趣道:“我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