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挂着厚重门帘的马车驶出前城,穿过永安门,径直往南城门而去。 车厢里暖炉燃的极旺,徐砚霜依旧裹着一件裘皮大氅,靠坐在窗边,偶尔掀起帘子看看车外的街景。 寒露在一旁伺候,好几次张口欲言,但一看徐砚霜的变幻不定的面色,就不由的闭紧了嘴巴。 终于,马车压过街边的碎冰,度不疾不徐的驶出了南城门。 城内城外,一墙之隔,却又是另一番天地。 马车刚出城门,徐砚霜蓦地长出一口气,放下帘子,扭头看向寒露,张了张嘴,犹豫着说道:“假如......假如陛下想要我的命,你会怎么做?” 寒露闻言一愣,摇了摇头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旋即又伸手摸了摸徐砚霜的额头。 “小姐,您没烧啊,怎么说起胡话来了。” 徐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