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滴水落入河流,连涟漪都没有泛起。 白宫的偏厅里,陈九斤坐在案前,看着面前这个被五花大绑的妇人,对身旁的牢头说:“交给你了。天亮之前,本王要知道她知道的全部。” 牢头搓了搓手,一瘸一拐地走上前。烛火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,他咧开嘴笑了笑,声音沙哑低沉:“王爷放心,小的最擅长跟嘴硬的女人打交道了。” “走吧。”陈九斤说。牢头笑眯眯地躬身,拖着绣娘朝地牢走去。 地牢里潮湿阴暗,只有一盏油灯挂在墙上,火苗在穿堂风中摇摇晃晃,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石壁上。 绣娘被绑在一张木椅上,手脚都锁着铁链,头套已经摘下。 她睁着眼望着牢头,目光冷冷的,像一块捂不热的石头。 牢头姓刘,单名一个“三”字,五十来岁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