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袍光鲜,立在法坛正中,身后就是明黄仪仗。 皇帝早就被金吾卫裹着退向深宫,仪仗散了一地,孔雀扇倒在大殿台阶上。 可那高台上的人没动,只抬头看天。 “你逼我到这步。”北边的监正淡漠地说道。 南边的6离没有应,灰眼锁链在身后铺开,如万蛇攀城。 此人在皇帝眼皮底下,把整座应天城都炼成了一座炉膛。 “好大的手笔。”6离喃喃自语,这皇城,不只是此刻要被烧成炉。 怕是打从这监正坐进钦天监那天起,就已经把整个应天城当成了方丹池。 他在细水长流地从每个人身上炼气——生老病死、喜怒哀乐、婚丧嫁娶、庙堂江湖,能看见的,能闻见的,能听说的,全都抽了丝,纳入他那灰眼“归虚”里。 杀一城人容易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