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何事啊?” 顾沉斜了他一眼,压低声音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。 苏煜衡一边听,一边忍不住笑:“合着你这‘公务公差’,其实是打着正经幌子去抢沈清?! 顾沉面色微微一敛:“也不全是为她。闻珞这一路行迹确实蹊跷。若景王真与信阳王私下联手,北路暗铳营需大量军火武器,这水陆路既可南下云阳、建平、南楚,东通京畿,北上直抵渊域,一旦打通,此中隐患,不得不防。” 苏煜衡收敛了笑意:“你小子脑子活络,倒是比我想得还周全。王爷那边怎么说?” 顾沉有些赧然地笑笑:“父王什么都明白,说只要问心无愧,便尽管去争,不必顾虑旁人。” 苏煜衡听得一愣,感慨道:“怪不得王爷能镇住天下,咱们以前都小瞧他了,你父王比咱们想象的还要敞亮!接下来可就看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