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室,她第一件事便是望向窗台。蝉蜕通透完整,脊背那道裂开的缝隙,如同蝉离开时敞开的一扇小门。确认空壳还在原地,她才放下书包,铺开画纸,执笔落色。不再长久失神呆,不再陷入漫无目的的犹豫。仿佛只要这枚蝉壳还守在这里,她的心便能安定下来,从容做好眼前的事。 阿木默默将一切看在眼里,却从不多言。每每小满低头调和颜料,他会不经意抬眼瞥一眼窗台,再望向她沉静的侧脸,而后收回目光,继续打理手边的画具。 这天午后,画室里萦绕着此起彼伏的蝉鸣。小月握着画笔,忽然抬手指向窗台,出声问道:“哎,那只壳居然还在?” 小满笔尖没有停顿,头也未曾抬起,淡淡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 “你一直留着它做什么呀?” 小满稍稍顿住动作,沉思片刻:“等它回来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