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,滴答。 西王母闭上了眼睛。 鸿钧垂。 敖广龙须颤抖,想说什么,却不出声音。 打破这死寂的,是锋骸。 锻造区传来一声巨响。 不是锤击,是锋骸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废料桶。桶里那些被焦油污染的魂铁残渣滚了一地,在冰面上出刺耳的摩擦声。 他大步走到高台边缘,指着西王母,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: “证据?你们要证据?!” 他弯腰,从地上抓起一把魂铁残渣,摊在手心: “看看!这就是证据!老子这灵炉里烧的每一块魂铁,都带着妖族兄弟、魔界同胞、人界道友临死前的怨念!他们的血,他们的痛,他们的不甘心 全都炼进这些铁里了!” 他猛地将残渣撒向空中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