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会议室长桌,不是长老会那种围成半圆形的审判席,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木桌,铺着艾拉上次随包装样品寄来的浅灰色桌布,桌上放着一碟椒盐黑菇、两碗刚出锅的炸酱面、一壶新泡的紫银果茶。 靠窗的位置正对着远处那片在阳光下闪闪光的紫银果林,雨季结束后新挂的果子已经泛出了第一层银灰色的光泽。 陈调查员今天没穿昨天那件深蓝色制服外套,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,袖口卷到手腕以上,露出右手背上陈年的能量灼伤疤痕。他站在桌边看了片刻,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走错地方,然后才拉开椅子坐下。 炸酱面的热气从碗里升起来,菌油的香气在二楼安静的空气里慢慢扩散。 “你昨天说空腹来的话可以多送一碗汤。我今天早上没吃早饭。”陈调查员拿起筷子,动作没有犹豫,夹起一筷子面送进嘴里。嚼了三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