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弃实验室里,她有知觉,有思绪,能分清疼痛与欢喜,可照镜子时,镜里那张脸苍白得没有活人的血色,指尖也凉得不像活人。 她是父亲执念下的产物,只是父亲也为此付出了应有的死亡代价。 她只记得父亲每天在她耳边念的“安安,要健康的活下去”。 梁珏现她,是在一次外出清剿的任务里。 那时他已是安宁基地数得上的水系异能者,带小队清完一片废墟,正要撤,余光却瞥见墙角缩着个人。那“人”抬眼望他,眼神清明得不像这片土地上该有的东西。 “你能听懂我说话?”他蹲下身,与她平视。 她点了点头。 梁珏见过太多失了神智的同类,眼前这个却不一样。她会怕,会躲,会在他对上视线时悄悄移开眼。他忽然伸手,探了探她的额头——凉的,没有热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