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地翻涌着,裹住彼此久久不散。 佘雁声粗喘渐止,渐渐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沉沉压在姜璃身上,两臂肌肉微微发僵,垂眸瞧去。 女人羞惭难言,蜷在草堆里,肚兜虚虚搭在腰腹下头,一身雪腻皮肉挂满白浆,两条玉腿也是湿淋淋一片。鬓边狐耳软绵绵耷拉下来,羞怯微抖,身后白尾沾满精露与浊浆,无力拖在身侧。 两道目光如火星扫过,姜璃通身滚烫,足趾蜷缩,慌忙抓扯残草遮掩胸前春光,娇躯缩成一团,垂首不敢与上方的男人对视。 夏夜闷热,精水风干后绷在肌肤上,紧绷绷的极不舒服,姜璃咽了口唾沫,小声说想去外头清洗一番。 黑暗里沉寂片刻,佘雁声喉结滚动,哑着嗓子吐出一句:“后头山根下有一泓活水。” 姜璃低低应了,摸索着拢住脏污的肚兜,将草堆旁的衣裙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