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温眠身上的特殊性?”张德的语气越说越快,越说越大声。 傅辞安垂下眼眸,这些话他确实无法辩驳。 “要是实在问不出来,你就”他停顿了几秒钟接着说道:“一个在国外的小小的打工的你还搞不定吗?” “人总是血肉做的,你懂我意思吧。”张德说道。 “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,我自有分寸。”傅辞安说道。 张德眉头紧蹙,他的眼神看向他,在他的表情中现一丝的端倪。 “你难道忘记了沈老爷子和沈斯年是怎么对你的?” “还是忘记了你跟你妹妹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张德语气里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 傅辞安沉默了。 “你怕不是忘记了你自己的目的了吧?”张德接着说道。 “我没有。”傅辞安说道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