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密彻底隔绝。 两个女人站在昏暗的门厅里,对视了足足五秒钟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是久别重逢的欣喜,是劫后余生的庆幸,是千言万语无从说起的哽咽,也是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疲惫与坚韧后的无言默契。门厅很小,只容得下一张换鞋凳和一面衣帽镜,镜子里映出两个模糊的身影,像两株在风雨中相互依偎的芦苇。 然后,她们同时伸出手,紧紧抱住对方。 苏锦娘比半个月前瘦了很多,脸颊凹陷,颧骨突出,像一座被风化侵蚀的石像。左臂打着夹板,用布条吊在胸前,布条已经被汗水和泥渍浸得黄硬。她的头被剪短了,乱糟糟的,像是被狗啃过,梢还参差不齐地翘着,脸上还有没洗干净的药渍和泥痕,在门厅昏暗的光线下,像一幅被雨水打湿的水墨画,模糊而苍凉。但她的手很有力,右手环住婉清的背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