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层跟外人打交道的表情慢慢褪下来,整个人松了半截。他转身走回屋里的时候门在他身后合上,把托盘搁在桌角,靠着椅背坐了下来。 金灿灿从窗边走回来在对面坐下。她看了一眼桌角那只托盘,黄绸还盖着,里面药材的香气从绸面底下透出来,淡淡的一层药味混着桂花的余香。 “他们信了?“金灿灿问。 “信了八成。“容槡靠在椅背上,把外衫的领口又扯松了一些,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皮肤,“还有两成回去查。查完了大概也就信了。“ 金灿灿看着他靠在椅背上的样子,他坐着的姿势跟刚才在廊下跟太监说话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,脊背松了,肩也塌下来一些。 日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,他看着她的目光从刚才那种绷着的状态里滑出来,换了一层别的。 “你昨晚在门外坐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