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案的,更像是来给民妇定罪的。 李鹤替民妇挡了一句他就抓着不放,民妇的亲生父母什么凭证都拿不出来,全靠一张嘴,他也没拦着。民妇问他要不要移交大理寺,他才收手。”她说完顿了一下,看着皇帝的眼睛补了一句,“陛下,裴士元这人心术不正,怀有异心。 今日他能在堂上替国师的人办事,明日就能替别人办别的事。这样的人留在朝中,迟早是祸害。” 皇帝站在她面前听了这番话没有立刻接。他侧过身看着窗外那片被日光晒得白的院墙,沉默了片刻才开口,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:“朕知道他有问题。他在刑部做了十几年,手里的案子没有一件是干净的,可朕手上没有能一把将他按死的证据。他是老臣,动他需要名正言顺。”他说着转回来看着6华,“朕在等一个能把盖子彻底掀开的东西。” 瑶瑶坐在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