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臣不知殿下和娘娘大驾光临,罪该万死!” 郑舒意将斧子扔到李知县面前:“这妇人胆敢对殿下动斧子,你去砍了她便不用死了。” 李知县举着斧子站在许大娘身前,双手如同被黏在了斧柄上:“臣不敢。” “许大娘,你来砍。” 许大娘当即伏在地上:“娘娘,草民知错了,草民不知道您是六皇妃啊,还以为只是个远道而来的贵妇,想着家中的儿子一直没娶到媳妇,这才生了歹念,草民不敢伤人啊。” 郑舒意眸光锐利,心中暗想:若不是阿砚会武功,真被你砍中了恐怕得命丧当场。 “这会子说不敢伤人,昨晚上对着殿下挥斧子的人是狗吗?” “草民错了!草民错了!”许大娘哭得涕泗横流。 郑舒意上前将斧子挑起,唰的一下自她头上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