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淬了毒的匕,轻飘飘地递了出去。 “你说你欣赏他的光芒,想看到他走得更远。说到底,不过是因为你得不到他,所以才把自己包装成一个高尚的旁观者。如果你有机会得到他,你还会说这些话吗?” 他往前倾了倾身,声音压低了半分,却更显锋利。 “娄先生,我们都是男人,不要把自己包装得那么高尚。你我都知道,所谓的‘祝福’和‘欣赏’,不过是求而不得之后的自我安慰罢了。你只是比我更有耐心、更懂得伪装而已。” 娄斯年静静地看着温念洛,眼神复杂,像是惋惜,又像是同情。 像是在看一个被困在笼子里的人,而那个笼子,是温念洛自己为自己打造的。 他用爱之名铸造了栅栏,用占有欲锻造了锁链,然后把钥匙吞进了肚子里,从此再无出路。 ...